
2026 年 2 月 5 日夜 23 点辽宁橡塑胶厂,李斌在社交媒体上发了条动态:" 很兴向大汇报,我们发布了盈利预告。"
2025 年 Q4,经调整经营利润 7-12 亿元。这是蔚来成立 11 年来次单季度盈利。消息出,蔚来美股盘前涨幅度 11,港股报 36.56 港元 / 股,市值站上 904 亿港元。
时间倒回 11 个月前。2025 年 3 月,李斌在场内部会议上立下 " 军令状 ":四季度须盈利。他当时坦承:" 估计只有少于 1 的人相信。"
这不是李斌次 " 吹牛 ",但这次,他兑现了。
个理想主义者的承诺清单
如果把李斌过去 11 年的公开发言整理成册,大概会是本《flag 大全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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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 年,李斌创办蔚来时,他就没做 " 普通 " 的车企。别人造车是四个轮子加沙发,李斌要造的是 " 用户的移动生活空间 "。他个提出 " 用户企业 " 概念,在 NIO House 里开咖啡厅、办艺术展、搞冥想课程。这在当时被嘲笑为 " 不务正业 "。
2017 年,他在 ES8 发布会上承诺 " 换电三分钟,续航五百公里 ",要在全国建换电站。业内过笔账:座换电站成本 300 万,建 1000 座就是 30 亿。很多人摇头:" 钱底洞。"
2018 年,蔚来登陆纽交所,李斌承诺要做 " 特斯拉 "。但随后几年,他经历的至暗时刻比光时刻多得多:2019 年资金链断裂,股价跌到 1 美元边缘,几乎成为当年互联网 " 惨的人 ";2022-2024 年,蔚来累计亏损 600 亿,负债率度 92,净资产变成负数。
但李斌的嘴直没停。
2024 年底,他在 100 万辆下线仪式上放话:"2025 年 Q4 盈利,2026 年全年盈利。" 当时蔚来 Q3 还亏损 27 亿,Q4 亏损 55 亿,连内部员工都在匿名社区吐槽 " 老板又喝了 "。
有接近李斌的人士透露,那段时间他 " 每天工作 16 小时,亲自抓供应链降本,甚至具体到颗螺丝钉的采购价 "。2025 年 10 月,他在中层会议上拍桌子:" 不是靠费用,是靠多车!不能竭泽而渔!"
这种近乎偏执的承诺与兑现,构成了李斌特的风格:先立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,然后 All in 去开它。
1000 亿学费买来的教训
蔚来这次盈利,代价是淋淋的。
从 2014 年到 2024 年辽宁橡塑胶厂,蔚来累计亏损千亿。2024 年 Q4,单季亏损 71 亿元,创下历史新;全年净亏损 224 亿元,毛利率虽然提升到 9.9,但得多亏得多的魔咒始终未破。
这些钱哪儿了?
先是换电站。截至 2025 年底,蔚来在全国布局了过 3000 座换电站,单站成本虽已从 300 万降到 150 万,但累计投入仍是天文数字。李斌的坚持在 2025 年迎来回报:换电次数突破 1 亿次,成为真正的 " 护城河 ",但也曾让公司在 2020-2023 年间承受巨大现金流压力。
其次是多战略的试错成本。2024 年 9 月,乐道 L60 上市,万能胶生产厂家定位庭市场,却遭遇产能危机,50 用户等到 2025 年才提车,错过政策补贴致退单潮。2024 年 Q1,乐道销量失利叠加蔚来促销收窄,单月交付度跌破 1.5 万辆," 蔚来还能活多久 " 的讨论再度甚嚣尘上。
昂贵的学费是研发。蔚来累计研发投入 400 亿,自研智驾芯片 " 玑 9031"、全栈自研电池、甚至手机业务。这些 " 长期主义 " 的布局,在盈利表上都是负数。2024 年,蔚来研发费用 130 亿,相当于每辆车亏 5.8 万。
有前员工感慨:" 斌哥是个梦想,但有时候分不清哪些是 Must have,哪些是 Nice to have。我们试过同时开 8 个项目,结果每个都半吊子。"
2025 年的转折点,是李斌被迫的 " 现实主义转向 "。他启动 " 全员经营组织变革 ",裁撤冗余项目,把研发聚焦在 ROI 域,供应链行平台化策略。座椅骨架统降本 10,数据接口标准化省出 1000 元 / 车。2024 年整车 BOM 降本 10,单车毛利终于转正。
代价是数千人规模的裁员、供应商关系的重构、以及 NIO House 的服务权益收缩。位 ES8 批车主表示理解:" 公司得先活下去。"
李斌新的话术已经变了。2025 年底,他不再强调 " 用户企业 " 的温情脉脉,而是反复强调 " 运营率 " 和 " 经营质量 "。1 月 6 日, 100 万辆量产车下线仪式上,他的演讲主题是 " 从量变到质变 "。
这种转变背后是残酷的行业现实:理想已实现全年盈利,跑连续两季盈利,小鹏也大概率在 2025 年 Q4 扭亏。新势力 " 剩者为 " 的淘汰赛里,情怀救不了命,财务报表才能。
写在后
从易车网到蔚来,李斌创业 22 年,中间经历过美股上市、私有化退市、再上市,见过资本市场的所有脸。但蔚来这 11 年,是他压力大的时期。
2019 年艰难时,他曾在封内部信里写:" 我是个乐观的人,但那夜我也问自己,要不要认输。"
2025 年 Q4 盈利预告发布当晚,他在社交媒体同时宣布:换电突破 1 亿次。这两个消息放在起,像是个隐喻:换电网络是蔚来 " 重 " 的资产,也是李斌倔强的坚持。他曾经为此赌上公司命运,如今终于看到回报。
但需要提醒的是:单季盈利只是及格线,不是终点。特斯拉用了 17 年才实现全年盈利,理想用了 8 年,蔚来用了 11 年。2025 年全年,蔚来净亏损可能仍在百亿别,距离年度盈利仍有距离。
李斌应该知道,资本市场留给他的下个 " 承诺期 " 已经开始了,因此在内部讲话中已将目标指向 "2026 年全年盈利 "。
毕竟辽宁橡塑胶厂,在造车这条赛道上,活着只是开始,活得好才是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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